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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民一代提拔出希望当上美国副总统的女儿这位老妈奥力给!

来源:未知点击: 发布时间:2021-04-15

  总统候选人拜登昨天亮出了自己的竞选搭档,他选了来自加州的参议员卡马拉·哈里斯作为副总统候选人

  在卡马拉之前,美国还没有女性成功当选过总统or副总统,如果她这次当选,那真是创造无数历史:美国首位女性副总统、首位黑人副总统、首位亚裔副总统。。。

  什么女人这么牛逼?东东和西西去挖了挖她的背景,发现她妈还只是一个从印度移民到美国的小角色,仅仅用了一代人的时间,就培养出一个有望当上美国副总统的女儿,这不是女儿厉害,这是老妈奥力给!今天我们就来看看这对印度裔母女在美国的逆袭。

  卡马拉的娘家并不是一般人,她的外公戈帕兰参加过印度独立运动,后来成为印度高级外交官。他是印度最高种姓婆罗门,生来血统高贵,是特权阶层。出身婆罗门,意味着男性可以在学术界、政府部门当高官,或者做牧师,女性则完全不用工作。

  但戈帕兰家不一样。他家有4个孩子,3女1男,大女儿就是卡马拉的妈妈沙马拉↓↓

  沙马拉最初在印度接受教育。在当时新德里顶尖女校欧文夫人学院Lady Irwin College,沙马拉学习了包括营养、纺织和儿童发展在内的家庭科学。它主要训练学生做家庭主妇,而她的父亲则认为这门学科有失她的身份。

  19岁那年,沙马拉突然对父母说,她申请到了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,一所她从未见过的大学,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国家,她准备去攻读营养和内分泌学。

  在上世纪50年代,商用飞机刚刚在全球普及,大多数印度家庭都没有电话,一封信从美国寄到印度,大约要两周时间。

  听起来是个经典的移民故事,但要知道,当时从印度去美国读书的未婚女性,大概只有两位数,放着印度养尊处优的环境不待,非跑去人生地不熟的美国,无论是沙马拉还是她的父母都很有勇气。

  在美国,沙马拉一边读书,一边加入黑人民权运动,原本念完博士就该回印度,但命运另有安排。

  在民权运动中,她遇到了一个才华横溢的牙买加学生唐纳德·哈里斯↓↓两人相爱并结婚。这看似平常,但实际上很反常。

  对于印度婆罗门来说,婚姻都是包办的,而沙马拉结婚时,甚至没有带唐纳德见过父母,戈帕兰一家也没有出席女儿的婚礼。

  沙马拉后来一直是一位乳腺癌研究人员,她工作非常努力,两次分娩都是工作到最后一刻,羊水破在实验室。大女儿就是如今成为副总统候选人的卡马拉↓↓

  看起来岁月静好,但家里的和谐没维持多久。卡马拉7岁那年,爹妈正式分居,后来离婚。

  卡马拉在回忆录中写:他们不再善待彼此,虽然我觉得他们仍爱着对方。我经常想,如果他们再大一点,感情上更成熟一些,也许他们的婚姻还能维持下去。但他们太年轻了,我父亲是我母亲的第一个男朋友。他们离婚时没有为钱争吵,他们只在乎谁拿到了书。

  离婚对母亲沙马拉来说很艰难,代表着一种她从未考虑过的失败。向家里人解释自由结婚已经够难的了,如今要解释离婚简直难上加难。

  尽管如此,当她意识到婚姻已经失败,她还是毅然决然带着两个女儿,离开了唐纳德,做起了单亲妈妈。

  明明是个印度贵族,却在美国种族歧视的环境下做单亲妈妈,养育两个黑人女娃,换别人早跑回印度去了。

  虽然都是黑人,但卡马拉的成长经历与奥巴马不同。奥巴马的童年大多是跟母亲和外公在一起,而他的母亲是白人,奥巴马在上大学之前并没有过多接触黑人圈子;而卡马拉从小就混黑人社区,跟伯克利的非洲裔美国人精英打成一片,也经常回印度看望外祖父母,她的生活和身份似乎不像奥巴马这么矛盾。

  卡马拉在回忆录中写,她的父亲后来去斯坦福大学教授经济学,虽然也会来看望她们,但母亲才是她们生活中的支柱。

  沙马拉教育女儿,“这太难了”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;一定要努力工作;成功的界定部分来源于你帮助别人获得了成功;不要让别人告诉你,你是谁,而是要你来告诉别人,你是谁。

  从女儿坐在婴儿车里开始,沙马拉就带着女儿参加民权游行。卡马拉回忆,母亲灌输给她的观念是,应该以一种使制度更加公平的方式来对抗制度,不要被过去的制度所限制。

  这位母亲始终在培养女儿成为伟大的女性,貌似天生是为白宫而战,而卡马拉也没辜负母亲的期望,她从全美著名的黑人大学霍华德大学毕业,母亲在旁边一脸自豪↓↓

  她从地方检察官一路干到加州检察长,成为第一位当选该职位的女性和黑人,以严厉打击犯罪而著称,母亲始终是她最强有力的支持者↓↓

  后来成了加州的联邦参议员,今年早些时候参加过党内初选失败,如今又被拜登重新提了上来。。。

  2008年,母亲把两个女儿叫到家里共进午餐,她平静地告诉女儿:我被诊断出结肠癌。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向两个女儿伸出了双手。

  卡马拉知道,母亲是个癌症研究者,对这种绝症再了解不过,她那么坚强,从不麻烦别人,公开这件事,说明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
  母亲的身体很快衰竭,卡马拉只要不工作的时候一直陪着她。母亲于2009年2月11日去世,两个月后她70岁生日。她问临终关怀护士的最后几个问题之一是:我的女儿们还好吗?

  母亲去世后,卡马拉经常在ins上回忆纪念,她总说:我的母亲只有5英尺1英寸高(153cm),但她有着令人生畏的风采。她在养育我们的同时,也带着很高的期许督促我们,让我和妹妹一直觉得我们很特别,能做一切我们想做的事。

  如果卡马拉两个月后真能创造历史,最大的功劳要归于母亲,是她给了女儿一股内在的力量。

  卡马拉曾说:世上没有什么头衔或荣誉,能比说我是沙马拉·戈帕兰·哈里斯的女儿更让我珍视。